诺奖作者克莱齐奥:文学不是灯塔也非避风港?勒怎么读

近日,法国作家勒·克莱齐奥与中国作家毕飞宇、翻译家许钧来到广州,分别在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和附设外校进行了两场讲座。在广外他演讲的主题是“困境时代的作家”,而在外校,针对高中的学生,活动沙龙气氛显然轻松许多。

“你好。”在两场活动中,勒·克莱齐奥都这样开场跟大家打招呼。“我为什么要做一个作家,我怎么成为一个作家”,这是他在广外外校的发言主题。在勒·克莱齐奥的少年时期,很少有书读,他常常醉心于外婆收藏的百科全书,而这些书并不是专门给小孩阅读的,“我想成为作家的一个目的就是,写下作品能够让人有东西可读。”

见到广外外校的高中生身着统一的校服,勒·克莱齐奥很有感触地说,勒怎么读虽然自己的中学时代已经很遥远了,但是那是一个很美妙的年龄,他对文学的好奇和热爱就是那时候产生的。他小时候在一所培养管理河流和森林人才的学校,大家都传绿色的制服。“法国的工地学校很残酷,吃得很差,也经常被年纪大的孩子欺负”。

面对大学生,在广外本校的“困境时代的作家”讲座中,勒·克莱齐奥对自己如何成为作家的过程梳理得更为系统。他出生于1940年代法国物资匮乏的年代,此后他还经历了另外一个困难时期———在阿尔及利亚的战争年代。1961年代夏天,他写下了成名作《诉讼笔录》,当时的背景是,“袭击和法国军队的掠夺愈演愈烈,我也许会不得不去参军,攻打只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而战的人民”,法国知识分子也都被迫沉默,这部作品正是要展现“一个年轻人被政治暴力所侵袭的遭遇”。

“小说家、诗人、剧作家是细致入微的目击者,他们在现实中找到了想象和写作的理由,”勒·克莱齐奥说,“今天我们有所发展并开始富足,但似乎是作家必须面对的焦虑年代。极大的自由令全世界的交流变得容易,但这种交流单调得可怕,或许‘图像’是造成这种‘轻易性’和单调的根源。讽刺代替了批评精神,愤世嫉俗代替了清醒睿智,‘差不多’变成了知识的规范。”这是他所认为的现今时代的困境。

讲座最后,他说,“在变幻莫测的人类社会里,文学既不是灯塔,也不是和平的避风港。文学仅仅是看得见的道路中的一条,让我们得以继续前行。”

勒·克莱齐奥:在我小时候,父亲并不鼓励给我零花钱,我只能卖报纸、搬运橄榄来赚点小钱。第一次挣到钱之后,我买的一本书就是莎士比亚的,里面收录了他所有戏剧和十四行诗。这本二手书上,前一任主人在扉页上写的箴言是“做真实的自己”,这句话对我影响很大。文学是我伟大的老师,我通过文学了解到社会以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,也可以把自己介绍给读者。

毕飞宇:报考南京大学的文学院吧,很棒,(全场大笑)我一点不开玩笑,不只是教学和科研,还有原创写作的课,如果你真的爱写作,希望我给你帮助,欢迎你报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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